白起官方认证女友

写给自己看,等什么时候隔了一段时间回来看不雷了,我就成功了。

拖延症晚期。

永远喜欢叶修白起。
实力蓝吹。

【明唐】遣返08

唐慕卿看见陆梵把唐遣抱回来的时候,先是松了口气,庆幸唐遣无事,然后又立马紧张起来,为什么他的师兄会是在这种无意识的情况下被抱回来。


心头的不安驱使着她跟在陆梵身后进了屋,想凑近一点看个仔细,却又找不到机会,只好打量着开口:“少主,郎君他……”


陆梵本是心思都在唐遣身上,皱着眉头一遍又一遍地拷问自己,到底是想如何。倏地一时被打断,回头看了眼唐慕卿,也没来得及细想这个小侍女的关心是不是过了头,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唐慕卿被陆梵一眼看得吓出了冷汗,瞬间意识到自己还是有点操之过急,还好陆梵有点心不在焉没出什么意外,低着头碎步退出了房间。


唐遣毕竟还是从小习武,身体底子好得很,大半年来又是中毒又是重伤地各种折腾,第二天清晨还是如常醒了。


唐遣醒得那一瞬间还有些迷糊,以为自己噩梦缠身,然后身体传来的感觉以及唐慕卿充满惊愕的问句打破了他的妄想。


唐慕卿把视线从唐遣脖颈处的印记那儿移开,久久沉默不知道如何开口。唐遣支起身子靠在床上出神,没有给出任何回答。两人就在沉默中这么过了一天,所幸陆梵没有出现。


之后的几天陆梵也一直不见踪影,要不是唐遣身体并未养好,行动不便,唐慕卿自信自己有足够的本事对付院外的那几个暗卫,同她师兄离开这个鬼地方。


唐遣也只颓了那两天,随后便跟什么也没发生过那般做着复健。唐慕卿面上配合着唐遣,心里把陆梵千刀万剐了无数遍。她自是不信当初唐黎之编排的她师兄在陆梵身下…那套言辞,却也没想到如今一语成谶,心里连带着唐黎之的肉也割了个一块不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晃了过去,陆梵差不多消失了月余,院外的暗卫突然增多。不仅唐慕卿捉摸不透什么情况,唐遣也没有丝毫头绪。


唐慕卿眼中,唐遣的复健速度可谓是神速。不仅身体恢复得差不多,现在已经开始靠感知风来判断一些动作,他们甚至可以开始计划离开。


好巧不巧,陆梵回来了。而且何止是回来,简直天天赖在了这个院子不走。唐慕斯被陆梵遣回了老大夫那儿,走的时候发现之前人数剧增的暗卫少了一大半,而且离院子的距离远了不少。


陆梵消失近两月,把唐遣的家底查了个底朝天。他当初从未想过查这些,导致现在不查不知道,一查恨不得给自己塞五大罐后悔药。


唐遣幼年的经历,唐遣的父母是怎么因自己师父而死,唐遣又是如何一个人在唐家堡在江湖立足,他们认识前的点点滴滴混着唐遣失神的眼泪一点点侵蚀着陆梵的心。


陆梵深刻地明白,自己喜欢唐遣,逃不掉的喜欢。


他加强了暗卫,既怕哪个不长眼地寻来对唐遣不利,又怕自己赶回去不见唐遣的踪影。


唐遣在隔了那么久后听见陆梵声音的那一刻僵住了,纵使他给自己做了多强大的心理建设,还是抗不住十多年的阴影。


“大漠夜里凉,你身子不好,进去吧。”陆梵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近,唐遣身体和神态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虚与委蛇的戏码那半年多里还没演够吗?”


唐遣站在树下面无表情地对着陆梵,那眼神仿佛是直击陆梵内心的审视,甚至于陆梵一瞬间忘了唐遣什么也看不见而停住脚步。


陆梵愣了一下又继续上前,伸手虚虚握住唐遣手腕。唐遣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没有在感受到陆梵动作的时候躲开,他不能暴露自己。



“……我不在乎你以前做过的事了。”


唐遣听见陆梵又叹了口气,用他低沉的嗓音轻轻说出这句话。唐遣觉得这简直好笑,陆梵在不在乎与自己何干,他到底是哪来的立场说出这句让人贻笑大方的话。


唐遣的手抖动地越发厉害,既有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因素,也有气极了的原因。随后,他终于在陆梵感受到他发抖想抓得更紧一些时一把甩开了陆梵。唐遣连刺都懒得刺他,冷着那张陆梵看过无数次的表情的脸,靠着每天重复无数次路线的记忆走回屋子。


陆梵也不敢追上去直接抓住他,他怕唐遣再受刺激,皱了皱眉头跟在后面。边走边深呼吸几口,试图转换成他们最初相处的模式。


“那小丫头走之前说你食欲不太好,我刚好带了中原的糕点回来,你尝尝,该是你喜欢的。”


陆梵见唐遣没有反应,拎着东西又走近了几步,直接跟着唐遣坐在了床沿。他不坐还好,一坐下身侧的唐遣就立马弹了起来,差点撞到一旁的墙上。


“我没想怎么,就是你该吃点东西。”


唐遣没吱声,看在陆梵眼里就是写着拒他于千里之外,而大概也只有唐遣明白这是被压制不住的恐惧支配的生理反应。他甚至只能在动作完成之后再细想会不会反应得过于灵敏而露出什么破绽。


饶是陆梵的自以为是,如今这般情况也让他明白了想消除那件事的影响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他怀着自己不再与唐遣计较往事,从现在起一心一意的对唐遣好,日积月累,唐遣也该懂得自己的用心的想法没有再做出什么举动,说了句明天再来探望之类的话,放下点心走出屋子。


大漠夜里不仅凉,远处的狼啸更是添上了几分凄惨,唐遣和陆梵皆是一夜未眠。

认真仔细地演绎那些悲欢离合爱恨情仇,用真实的场景打动读者,认真对待每一个角色的故事,虽然可能吃刀片,但绝不会拿角色开玩笑。

立足现实,认真,描写,重视情怀。

对待文字的情感尤其浓烈,小说在SDER型创作者的眼里具有极强的精神意义,是对于他们的现实感受的绝对反映。感情丰富,富于对情感的描绘和表达是SDER的主要特征。

SDER型写手是最专业的,天生的共鸣引发者,他们重视角色的所见所闻,一颦一簇,对于他们来说,内心深处的真情实感就是不容置喙的一切。SDER型创作者具有相对稳定的推进故事的方法论,用以给不断进化的心灵留出丰富的描写空间。滥情型写手反对在按部就班的故事中开预料之外的玩笑,用概括、笼统的语句跳过预定的情节在他们看来通常会显得有些浪费,在道理逻辑上绕一些华而不实的弯子在他们看来也缺乏必要,实在的体验是SDER创作文章的第一要务。



意外的准吧……除了我没这么厉害以外。

立足于现实极有可能吃刀片这一点是真的很准了,经常和亲友谈起脑洞大纲的时候被说“你怎么又发刀子”之类的,然后就开始长篇大论地跟他们分析人物性格经历balabala,最后得出这个走向只能刀的结果,不然太不实际了。
就是自己笔力不足,写不出心里想的东西,耐心跟意志力也不够,常年不是拖就是坑,现在都还有好几个只写了几章的文档放在手机里。
推剧情的苦手了,感觉平时白看了那么多书,背景只要大一点,剧情线细一点就很容易写不动。

希望自己能坚持下来,慢慢进步,有一天能把自己想的都好好表现出来。

【白起x我】你知道超能力倒过来是什么吗


        恋爱使人颓废,这句话一定没错。

        自从和男朋友在一起以后,我的体重是直线上升,每天无心其他事,只想恋爱。

        白起估计是贯彻了网上不知哪看到的养猪攻略,真的是把我当猪养。

        明明知道我抵抗不了美食的诱惑,每天换着法儿给我带好吃的,上下班又是专车接送,跑腿的事儿不让我做,不胖太难了。

        我估摸着是时候找个他空闲的时间去锻炼锻炼了,尽管他一直说着我压根不用减肥,抱起来贼轻,我也还是要穿小裙子的精致女孩,心中有数。

        就这样,我们现在站在了户外篮球场。

        虽然我高中体育成绩挺不错的,特别是跑步,都是满分过关,但和球字沾边的东西真的是我的人生阴影。我有点后悔答应跟他来打篮球了......说的时候是一回事儿,面对的时候就是另外一回事儿。

        白起似乎是看出了我眼里抹不开的愁,手臂夹着篮球站在篮筐下对我招手,等着我一点一点磨蹭过去。

        看着这一幕我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篮球这种东西,我要是能坐在旁边看自家男朋友打,那肯定是美滋滋的。

        虽然白起平时基本是什么都惯着我,但是某些方面也不会惯过头。例如一些生活习惯,还有就是现在这种面对害怕的事物时候。一味退缩什么也解决不了,他会鼓励我勇敢面对,然后陪在我身边。

        想到这里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我相信白起在,这个球再皮也砸不到我,真砸到了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不给亲亲不起来。

        尽管这种事......我其实做不出来,但人还是要做做梦过过瘾的。

        最后的结果就是,事实永远不会给你做梦的机会。在白起的言传身教之下,我不仅没有被球砸到,命中率还贼高。不得已让我怀疑到底是自己太有天赋,还是他为了让我开心偷偷地用风作弊。

        白起真的无论什么时候都有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我看着他拿着两瓶水迎面走来,阳光打下来给他整个人都渡上了一层金边。再一晃神,人就已经到了我面前。

        我笑嘻嘻地接过已经拧开的水瓶,心满意足地听着男朋友的夸奖。

        忽然,心中一个念头闪过,我正了正神色,尽力使自己看起来很严肃地问他:“白起,你知道超能力倒过来是什么吗。”

        “恩?”白起被我这没头没脑地话题转移问愣了,揉着我脑袋的手也停了下来。

        我趁机凑上前踮起脚啾了一口,尽管男朋友太高只能将就地亲到下巴旁,但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是爱你。”

        Evol倒过来是Love啊,不知道我是攒了几辈子的福气,遇见现在的你。

【白起x我】说话要算话


        男朋友是警察,还是特警,一忙起来就无影无踪,感觉就像我这种小市民迫不得已的要和全世界共享自己男朋友。唉......醋。

        跟白起失去联系有十天了,严格来说也不算,因为他三天前给我打过电话,说任务安全完成但是紧接着来了新任务,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有点心神不宁,这是从我告白以后我俩第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心里总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打消这个不太吉利的念头以后,我收好了东西准备下班回家。韩野风一样地从我身边跑过,还差点撞上了低头拿着材料迎面走来的悦悦。跟着伴随着风风火火的道歉风风火火地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这两天他都是这个样,也不知道在急什么,平时就算见白起也没这么积极过。

        回到家以后,我坐在沙发上盯着窗外发呆,想着是不是下一秒就能看见熟悉的人影出现在窗外,结果被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叫回了神。

        白起!

        我兴奋地爆着手速打开了手机,看见一句“老板,我明天请个假。”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消息就被光速撤回。

        我注视着备注着“男朋友♡”的聊天框愣了愣,然后从乱成一团的脑子里整理出一个信息。

        韩野和白起在一起。

        ????!!!!!!

        怎么回事儿,白起任务出完了,为什么会没有在第一时间联系我。心中不详的感觉再一次升起,来不及多想,我把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接得很快,手机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白起,怎么回事儿?”

        “咳....没什么,刚结束任务有点不方便,还没来得及联系你。”

        话音犹豫,一听就知道是撒谎。

        “噢,那你现在在哪?”

        “......在家。”

        “那我来找你吧!”

        “别!呃......我是说太晚了不安全,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上班。”

        “好吧,你是和韩野在一起吗?”

        “恩,他刚刚帮我弄东西,然后拿错手机了。”

        见我没在追问,电话那边的声音似乎松了口气,跟平时一样随便腻歪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么算起来,韩野变得匆匆忙忙好像就是从我那天接到白起电话开始的。刚刚又说要请假,肯定和白起有关。

        我给韩野发了条信息,确认他们的确在家,通过工资和奖金的威逼利诱让他吐了实话。白起任务几天前就结束了,但是受了伤。

        我一看见消息,当场就炸了,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白起家里。说真的,我觉得我上楼的速度比高中百米冲刺测验还快。

        开门的是韩野,他在白起震惊的眼光中把我让了进来,留下一句“老板你和白哥好好聊”就关门跑路。

        白起穿着的背心,左手臂被绷带缠着,衣服下的小腹也明显有绷带包扎的痕迹。

        我俩就这么隔着几米对视,他没料到我会跑来,轻微张了张口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走过去拉着他坐下,毫不客气地撩开一个衣角,果不其然看见了渗着点微红的绷带。他不爱去医院,受伤了基本都是自己处理,也不知道怎么养成的破习惯。

        “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白起的声音很小,像一个做错了事被抓个正着的孩子一样看着我。

        我没吭声,想起了之前亲眼目睹的枪战,想起了子弹从他耳边划过的那一通电话,想起来上次我们晚上被人堵,他最后也是带着伤回到家里包扎。眼睛不争气地就开始慢慢模糊。

        “别生气了,真的不严重,我就是怕你担心才没说的。”

        白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个听了就让人觉得充满安全感的声音总是这样,永远说着没事儿没事儿。

        怎么可能没事儿啊,我又不是不长眼睛,看着都疼!

        虽然知道他的职业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心里还是过不了这个坎。

        尽管知道白起向来见不得我掉眼泪,但也是真的又委屈又气,泪水就忍不住地在眶里打转。

        这个人不想我担心,偏偏又做些让我担心的事儿。说真的,他要是不这么瞒着我,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我是真的怕哪天他出什么事了我还一个人蒙在鼓里。

        白起估计是慌了,不知所措地放低了声音问:“真的还生气呢?”

        我:“气得牙痒痒,想咬人。”

        几乎是我刚把话说完,他就抬起了没受伤的那只手伸到我面前:“咬吧,咬到你不生气了为止。”

        我盯着他认真的眼神沉默了两秒,一把压下他的手臂就想往人脖颈处咬,然后在短暂的瞥过他锁骨那条长疤后改变了主意。

        怎么舍得啊,他整个人都是在犯规。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双手搂住人根本不想撒手,在长久的沉默后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说过不会瞒着我任何事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膛的幅度,清楚地听见他在我耳边叹了口气:“我的问题,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我有些不满地抬起头。

        白起对着我笑了一下,虽然还是很气,但不得不承认男朋友笑起来太好看了,日月星辰暗不暗淡我不知道,因为我的眼里只剩下他。

        一只大手温柔地按在我脑后,然后额头上印下了一个炽热的吻。

        我听见他说:“不敢有下次了,我还想陪你一辈子。”

【白起x我】和男朋友恋爱的心路历程


        算算日子,我和白起在一起也有小半年了。有时真的忍不住感慨,他那么好,我为什么高中的时候就不能注意到,白白浪费了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光阴。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能全怪我身上,就他那样的表现,把高中再读一遍我也绝对发现不了他喜欢我,甚至都发现不了他在注意我。

        唉....这么想起来,别说以前高中了,就连重逢到最后,告白也是我告的。

        我喜欢白起,十分肯定的一个答案。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视线越来越难以从他的身上移开,心里越来越装不下他以外的人和事。

        我相信他的每一句话,同时也开始害怕他的每一个背影。

        刚开始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复杂。因为..学长,对,那个时候心里还是叫的学长。虽然说对我很好吧,但是还是有一种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距离感,让我觉得他三番五次救我完全是出于任务,加上一点校友情。

        毕竟一个学校的,我也不是没看见过他拒绝别的女孩子。我那个时候都很好奇,这些女生到底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对着他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的脸告白,还一个接着一个。现在换到了自己身上,是真没有这个勇气......

        而且我总觉得,根据他为数不多的动态来看,好像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这个发现真的特别让人沮丧,把我想告白的念头又往脑子深处压了一层。

        我拼命地工作,写企划、开会、探班、学习经验,还是没能消灭自己心头一点点冒出来的爱心泡泡。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而失控。

        我有时候都在想,他会不会也有点喜欢我呢?

        简直不想回忆那段日子,要是把那个时候脑子里的戏全整理出来,指不定还能出一本书,就叫《花痴迷妹的自恋人生》。

        说起来,告白这事儿还得谢谢两个人。一个是韩野,还有一个就是不知名的高中女校友。

        那天本来是和白起约好了去买点东西,他说要来楼下接我的,然后被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因为想在碰面之前给他买个有必要疯狂安利的东西来着。谁知道开开心心地打扮了一番,走在街上提着礼物,隔着大老远就看见他跟一姑娘面对面站着,脸上还透露着焦急。

        我犹豫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这种时候该不该过去,因为他们好像在谈论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没料到的是,下一秒那个姑娘就直接扑在了他怀里哇哇大哭。

        白起没有推开她......

        这个认知在我脑海里回荡。也就是这样,我想起了那个姑娘的脸。高中时期我曾经撞到过她和白起面对面站着,白起手里拿着一封信,那个女孩笑得特别开心。由于赶时间,我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可是看这样,她说不定就是白起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我当时心都凉了,也不知道怎么地就回了家,打开手机沉默半天,编辑了一条短信给白起发过去。内容是公司突然有急事,不能和他出去了。

        后来的一小段时间,我一直都在躲着白起,约我出门就说加班,送我上下班就说人已经不在了。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啊。

        那段时间韩野每天早上都给我换着花样带早餐,全是我喜欢吃的。但因为排队很难,早上我又起不来,所以自己都没怎么买过。我还估摸着是他都看出来我心情状态不加了。

        反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韩野突然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一时间就愣在了那儿,要不是革命友谊够深,差点还误认为他喜欢我。我支支吾吾绕着圈子回答,他也急。一犯急就说漏嘴了,早餐全是白起买的。

        我再一次愣住,不知道是大脑不够用还是大脑转不动,也没理清楚个所以然来。回家路上出神地整理着和白起相处的点点滴滴,在闯红灯迎上飞驰而过的汽车之前被一只大手拉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回神抬头一看,白起。

        白起的脸上有点怒意,张口就问我发什么呆,为什么不接他电话。

        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后几十年的勇气全用上了,直接开口:“白起,我不想和你谈这些。”

        轮到他的脸上闪过诧异,我一看,得,直男是反应不过来也理解不了话外之意的,只好再补上后面一句:“我想和你谈恋爱。”

        时间似乎陷入了静止,我看着他越显惊讶的神情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心跳声太大盖过了他的回答。

        “......什么?”

        他的脸有点红,眼神和声音都像是在跟我确认什么一样。

        “我说,我知道你从高中就有喜欢的人,但我还是喜欢你,想跟你谈个恋爱。”

        我在脸上发烧似的处境下说完了这段话,换回来的是一个更紧的拥抱和一句:“我从高中就喜欢你,一直都是。”

        我于是覆水难收。

【明唐】遣返06

陆梵一直站在那儿,没动也没说话,好像在考验唐遣的耐心,考验唐遣能坚持到几时。

   
唐遣摸不清陆梵的来意,只能僵持着等陆梵先开口。本来就是勉强撑住,偏偏陆梵的身上又有一股酒气,味道大得唐遣都在怀疑他刚刚是怎么清楚地吐出那几个字的,熏得他难受。
   

于是唐遣在长久的沉默中花了三分之一秒做出一个新的决定,凭借着记忆暗里咬着牙像无事人一般走到了凳子前坐下。

   
“你不问问我留你这条命干吗?”

   
“怕我死得太痛快,留着好折磨。”
   
   
陆梵轻笑了一声,走到唐遣对面坐下:“你还记得当初那个小倌吗?”他故意没把话说完,随后清楚地看见唐遣倒水的手顿了一下又满意地开口:“我是不是没说过,你着实好看。”
   
   
当初以唐潜的身份同陆梵游历的时候,唐潜曾救下过一个小倌。当时那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满身是血地向他们求救,夜市上隐约能听见不远处的骚动,大概是在收寻他。陆梵不确定唐遣是不是会多管这闲事,但当时的唐潜是管了。
   
   
小倌被当做禁脔囚禁了小半年才逃了出来,身上的伤痕不比行走在江湖上的人少。陆梵清楚地记得当时唐潜神色不太对,特别是在听见少年受过怎样的折磨以后。所以他后来问过唐潜,如果是你会怎样?
   
   
唐潜摇摇头,像是甩掉了之前的心思笑着说:“我怕疼,可是我也怕死。所以我不会让自己落入那般境地。”

   
唐遣被陆梵踉踉跄跄地拉上马车,他全盛之时也不一定能和陆梵硬碰硬,现在更是反抗不了。马车内空间并不大,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实在是宽得不能再宽。

      
唐遣酒量不错,可他极其不喜欢喝酒,也不喜欢闻酒味,不到迫不得已绝对滴酒不沾,以至于大多数人以为他是一杯倒,其中就包括陆梵。

       
陆梵看着唐遣冷着一张脸往窗边靠,像是在透气,又从座位底下摸出了一壶酒悠闲地靠在那儿喝。视线毫不加掩饰地在唐遣身上扫来扫去,不忽略任何一寸地方。

      
唐遣算是坐如针灸。酒味弥漫在整个车厢中,马车外虽有市集的喧闹,但唐遣的注意力却是在车内,所以酒酿从陆梵喉咙滑下的声音就如同被无限放大一般充斥在他耳中,还配着锐利的视线。

   
在久久的煎熬中,马车停了下来,陆梵收回了视线直接下车,没有管唐遣。
   
   
唐遣坐在车上一动不动,他不知道陆梵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任何多余的举动都是没有必要。可惜世间凡事不如人愿的道理他懂了,陌生的气息掀开车帘,进入车厢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粗暴地将他逮下车。
   
   
胭脂水粉的气味浓得呛鼻,女人和陆梵谈话油腻造作的声音彰显了他们所在的地点——陆梵把他带到了青楼。
   
   
唐遣这般模样陆梵当然不可能是好心带他来消遣,也不会无聊到让他来这儿听活春宫。联想起之前屋子里的对话,唐遣把陆梵的目的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几乎是在唐遣自己无意识的情况下,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脚下甚至有逃离的冲动,可以他现在的本事连脱离钳制也做不到。唐遣从来没觉得过黑暗能如此让人忌讳,一个个画面从他眼前的一片漆黑中蹦出,像撕裂着深而重的伤口,流出潺潺血液。

“放开我!放开我!”男孩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在耳边久久回荡不去,当时毫无作用的拳打脚踢和现在的手无缚鸡之力被压进房间的画面极其怪异地重合在一起。

冰凉而刺激的液体被强行灌进喉咙又呛出,从嘴角到脖颈。

“把客人请进来。”

唐遣听到的是陆梵的声音,又像是十多年前那个男人的声音。唐遣被扔到床上,手腕传来寒铁的触感。

咔擦——镣铐落锁的声响使唐遣直直地栽入那段他怎么也不愿回想的深渊里。八岁的孩童被铁链锁在墙角,看着房门被推开,走进两个中年男子。龌蹉猥琐的眼神在自己与身边其他几个孩子身上游移,在房门关上之后带着浓烈的酒气向他们逼近。

男孩来不及庆幸自己没有被挑中,他清楚地明白刚刚自己被灌下了某种药,和现在的头晕燥热绝对脱不了干系。

他缩在墙角,在和身体不适的自我挣扎中祈祷着有人能够赶来救他......但是没有。有的只是一些甚至他还听不太懂的淫秽之语,还有同龄孩子痛苦的嚎叫。

过于刺激的画面让他忍不住死死闭上眼,可也压抑不住胃里翻腾想要呕吐的心。“难受”“好脏”“恶心”几个词语翻来覆去地在他的脑海里循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引起了其中一人的注意。那个男人把手里孩子扔到一边,转向了他。油腻的肥肉不停地拱着他的脸颊,令人作呕的鼻息喷在他嘴边,身上残破的衣服被粗鲁地扯下,粗糙的手掌在他身上用力揉过。

他被强迫在这种情况下睁眼,目睹了之前还坐在自己身边的孩子被另一个人性虐致死的全过程,血液浸透床单,滴下地板......

男孩不是没见过血,但绝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发疯了一般地挣扎,在被重重地摔在床上之时听见了门被踹开的声音。

【明唐】遣返05

        唐遣在喉咙中涌上一股腥气的时候心头突然掠过一个念头,陆梵的泰然自若,久奈不动在他心中都有了猜想,以至于他没有做出任何行动,任凭陆梵卸掉了自己的两条胳膊,闷哼一声,被强加于膝弯的力道踹跪在地。

   
        大漠的夜晚很冷,风卷着黄沙呼啸,带起唐遣身上单薄的衣角。唐遣从中午跪到了晚上,就在地牢外面的院子里,四周到处是站岗的守卫,定时还有巡逻队走过。

   
        陆梵似乎是觉得唐遣也跪够了,又或者是时间到了。

        唐遣被人绑在了他之前见过的行刑架上,周围慢慢聚集了一圈他见过的没见过的人,阵容庞大。

        陆梵从最外围走进来,像是在人群中划开了一道分水岭,手上拿着唐遣极为熟悉的东西——一把通体纯黑的匕首,上面刻着一个“遣”字。

        唐遣从陆梵的眼里看到了明显的恨意,他听见陆梵说:“你太危险了,这里所有人都盼着你死,偏偏你又不老实。你多活一天,就不知道要多死多少人在……”

        “陆梵。”唐遣出声打断了他,嘴角勾起轻微的幅度,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问:“你耗时几个月派了不知道多少人不间断地查你救命恩人的家底,表面一副担心的样子却连救命恩人体内的毒都故意没解干净,言行之间都在试探下套,故意放出消息离间我和唐门,你在恨什么?”

        陆梵愣了两秒,这是以唐遣的身份见面后,他第一次听见唐遣叫他名字,第一次在唐遣那张脸上看见了无动于衷、不在乎以外的表情。

        充满了嘲讽意味的问句,在恨什么?

        听起来他从未信任过唐遣,处处提防留后手,最后被唐遣将了一军,也的确只能怪在自己没本事头上。

        “……什么时候知道的?”

        “现在知道了。”

        “师弟!”陆梵听见自己师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几乎是立刻,他把匕首稳稳地插在了唐遣心口上。

        “拉出去喂狼。”

        ……

        干燥的嘴唇好像被什么湿润,一股温热的液体慢慢滑下流入体内,如果撇开味蕾传达出的苦涩就好了,唐遣这样想。

        唐遣挣扎着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眼前是一片黑色,就被猛地灌入口中的汤药狠狠地呛了一口。

        陆梵站起身,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唐遣躺在床上看起来很费力地侧着,不住地咳嗽,衣襟被子床头的案上到处撒着汤药。唐慕卿闯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她从赶走了唐黎之以后一路追唐遣追到明教。为了防止看起来太过突兀,又给自己的一头黑发染了色并且弄卷,因为身材比较娇小,脸上便还是维持了汉人的容貌,只是点上了小斑。

        不过等她寻到唐遣的踪迹的时候,看见的却是几个人把唐遣的尸体扔了出来。

        唐慕卿是被捡回唐家堡的,她口中的师父师母便是唐遣的爹娘。从小到大,师父师娘对她的宠爱,比起对唐遣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唐遣也是把她当亲妹妹一样捧着,要什么给什么,指谁打谁。就算在师父师娘被陆梵的师父害死之后,唐遣性子大变,被形容机关木偶的表情都比唐遣脸上表情多,唐遣对唐慕卿也还是一样的温柔。

        朝夕相处崇拜无比的师兄刹时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唐慕卿把自己的手咬出血才没哭出声。她本想等那些人离开再去带走唐遣的尸身,但还没等她抹干眼泪从藏身的角落出来,又有两个人带走了唐遣。她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看着他们把唐遣抬进一个偏僻的院落,一个明教男子带着大夫等在那里。

        师兄还有救!

        这是唐慕卿当时大脑里唯一的认知。

        后来她衣衫破烂伤痕累累地撞着了那个年迈的大夫,被大夫领回去医治。编了一套母亲跟着中原男子私奔生下她,十几年后男子突然弃她们而去,母亲又死于流寇手中,她一路颠沛流离回到明教,刚刚又才从青楼逃脱出来的说法成功留在了大夫家里。

        再后来,她被大夫安排照顾重伤昏迷的唐遣,才知道眼前这个明教男子就是陆梵。

        对上陆梵的眼神,唐慕卿慌忙地低下头,按捺住心头的激动轻声说道:“少主,我来吧。”

        陆梵“恩”了一声转身就走。

        唐慕卿扶着唐遣擦掉他周身的汤药,突然顿住,迟疑地问道:“郎君,你......看不见吗?”

        陆梵诧异地回头,对上唐遣无神的双眼和唐慕卿同样惊讶的视线,匆匆离开。

        唐遣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他没死,刚刚身边的人是陆梵,现在又听见了自己师妹的声音,他就是再聪明,再给他十个脑袋,他也理不清发生了什么。

        而且,自己瞎了。

        他感受到手掌中指间划过的痕迹,十分简单的两个字。

        师兄。

        虽是听见了陆梵离开的脚步声,却不知道当下是什么环境,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人,唐遣便也没有开口,只是凭着感觉在唐慕卿手上轻点了两下作为回应。

        “郎君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换碗药过来。”唐慕卿话音刚落,门外又有脚步声响起,唐遣明白地点点头。

        唐遣感觉到了有人走到自己身边坐下,随后把拉起他的手把脉,触感有些枯燥。他大概猜到唐慕卿刚刚走到门口叫的那声先生,应该是这个老大夫。同样,他也能猜到陆梵现在肯定就站在一边盯着自己。因为即使他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那种锐利的视线。

        “他之前体内毒素未清,又强行运功打斗,加上受伤太重引起的失明。能不能恢复不好说,不过可能性很小。”

        的确是一个老者沉稳的声音,陆梵一声没吭,又领着人离开了。

        唐慕卿回来的时候松了口气,一边给唐遣喂药一边小声地同他说着话。唐遣大概了解了唐慕卿在这里的原因,也知道了自己之所以没死是因为陆梵当初那一刀刚好捅在了两根肋骨之间卡着,后来救了他。

        唐遣觉得自己又猜不透陆梵在想什么了。他当初以为自己得到了陆梵的信任,看的懂陆梵的心思,后来又发现并不是这样,陆梵想他死。现在看来,又错了。

        “你不该来,太危险了。”

        “师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有考量,你放心。”

        “找个机会离开。”

         “我会的,带上你一起。”

        “唐慕卿!”

        “我现在叫阿慕依,师兄。”

        唐遣慢慢熟悉着黑暗的世界,他本身就不是生活在光明之下的,倒也没为失明感到恐惧,他有好几天没听见陆梵的消息了。

        之前伤太重,损了元气,又躺了这么久,唐遣发现自己连下地走路,都需要唐慕卿扶着他练习。这种感觉让他极度不适应,并且有点烦躁。

        “放手。”

        在唐慕卿扶着唐遣走路的时候,多日未闻的陆梵的声音响起了。

        “少主,郎君他……”

        “出去。”

        陆梵没等唐慕卿说完话,再次厉声。唐慕卿只得松开手乖乖离开。

        唐遣失去了支撑差点没站稳,他知道陆梵在自己的斜前方,却不能做出任何动作,只能强撑着肌肉打颤的双腿站立。




*昨天没更,因为实在是太冷了,南方没有暖气的教室,手都不想伸出来打字。今天也冻得不行,差点没更,但是我的良心在谴责我。

【明唐】遣返04

        突然打开的房门倒是把领队的唐黎之吓了一跳。

   
        “怎么,大少爷就这么喜欢大半夜地闯姑娘闺阁?”唐慕卿本来就厌烦唐黎之平日里对她的骚扰,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更别想对着唐黎之那副恶心的嘴脸能和颜悦色。

   
        唐黎之笑了一声,嘚瑟地绕着唐慕卿转了两圈:“师妹这是什么话,我是奉命缉拿唐门叛贼唐遣来的。”

   
        唐慕卿紧咬下唇忍住一把关门砸上他脸的冲动,心里深呼吸了两遍:“呵,我可不记得我是你师妹,我师兄只有唐遣一个。至于你来我这儿抓他,谁都跟你一样不耻,爱半夜钻进女子房中?”

   
        唐黎之仿佛听到身后同门交耳窸窣,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把唐慕卿怎么样,只能大笑两声高声说道:“他当然不会,他唐遣不知道在别的男人身下做什么苟且之事,甚至能因此叛门。你以为是我栽赃陷害,若他真没干什么怎会引起各个堂主怀疑。他连人都没处理干净,独独留了那明教弟子和他师姐师妹的活口,那是他唐遣往日的作风吗。”

   
        ……

   
        陆梵再见到唐遣已经是两个月以后,貌相是一点没变,可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陌生的。唐遣在包围圈中见到他的时候没有丝毫惊讶,下一秒迸发出的杀气却是比刚入冬的寒气还要刺人。

   
        唐遣的速度很快,反手一扣,千机匣中的利箭便直直穿过了离他最近的那人颅骨,正中眉心。

   
        人为营造的寂静被弩箭那轻微地一声打破,就像按下了一个开关,所有人瞬间都行动了起来。

   
        从唐遣头顶擦过的刀重重地劈在了树上,树干摇摆几下,抖落一堆枯叶。再厉害的刺客,平日里也是暗中杀人,真对上一群人正面打起来,也占不到什么好处。唐遣现在就是这样,凭借着林子的地形,极好的轻功与神出鬼没的身法微微占据上风。

   
        陆梵发现当初自己错得很彻底,唐遣天生就该是唐家堡的人。

   
        唐遣顺着刀气飞快地往后退让,途中抬手朝着侧面又是一箭,退到树旁借力蹬上树干跃到人身后,紧接着一脚踩在人脑袋上准备脱离这片战场。

   
        然后一直没出手的陆梵就把他拦下来了。

   
        所有人像接到了命令一样统一退到一旁,留下两人飞速地交手。千机匣被唐遣扣在腰后,握着短剑格挡的手虎口被陆梵一刀下来震得发麻。近距离格斗本来就不是他擅长的,这拼起内力来他更不是陆梵的对手。他尽力接着陆梵的招,找到一个空挡后手中立马送出一记暴雨梨花针,转身就走。

   
        他没想到陆梵反应更快,直接挑起脚边一具手下的尸体挡在了面前,撕裂的锐痛从唐遣背上传来。刀上又有药,不过这次不是什么毒药,而是麻药。

   
        唐遣是被一盆冷水给浇醒的。习武二十来年,即使是在严冬趟过河水也不会觉得有多么刺骨难忍,可淋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就不是这么好受的了。所以更准确点说,唐遣是被痛醒的。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内是三面灰沉沉的墙,没有窗户。

        唐遣想,自己应该是被背着吊在地牢里。他不知道背后的伤口有多长多狰狞,但他觉得整个背部肌肉都被撕裂了,跳动的疼痛,说不定还见了骨,把他吊着而不是绑在行刑架上,真够人性的。

   
        哐当,东西被扔在地上的声音。脚步声从斜后方到了身边,又到了面前,唐遣很惊讶,来的不是陆梵。

        来人看样子并不打算询问圣火令的下落,因为锁链直接被拉高,唐遣踮着脚才能勉强站住,没时间让他体会背后伤口进一步被拉扯的疼痛,鞭子已经狠狠地抽在了他身上。

        粗糙的鞭子卷起皮肉向外翻绽开,血流过皮肤让唐潜在这湿冷的地牢中总算感觉到了些许的温热,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浸入布料晕染开来。唐遣没兴趣数到底受了多少鞭,他站都站不住,也咬着牙一声没吭。

        他迷迷糊糊地听见又有脚步声响起,还有说话的声音。有人把他混合着冷汗的凌乱地贴在脸上的头发挽在了耳后,然后他被紧紧捏住下颌而强迫地抬起头。

        “江湖传千面刺客,原来不止是指你易容了得,同一张脸也能演成截然不同的人,厉害啊,唐遣。”

        回答陆梵的是唐潜从鼻腔里发出的一个“恩”。

        陆梵听见笑了一声松开手,饶有兴趣地凑到唐遣耳边问道:“你费尽心思接近我,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拿到圣火令,有意思吗?”

        唐遣听见这句话才慢慢抬头睁开眼,几乎和陆梵的脸要贴到一起,他不带任何情绪一字一句地念道:“陆少主,你也不过如此。”

        “什么意思?”

   
        “我接近你,就是为了你师父,圣火令不过是顺便。”

        “没人买他的命。”

   
        “我讨债。”

        ……

        唐遣躺在地牢的角落里不知道过了几天,他和陆梵的对话以他晕过去为结束,期间除了大夫他没见过任何人。加上整天差不多都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他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吃没吃过东西。

        唐遣又这样耗了几天,伤口大部分已经开始结痂。

        某天中午的时候,他失手将饭碗摔碎在地。看守闻声进来,看着唐遣病怏怏的样子上前便准备来两脚,不料唐遣一把抓住他的脚腕把他拉倒在地,在他还来不及叫出声的时候,喉咙就已经喷出了鲜红的血,而他最后看见的就是唐遣手中陶碗的碎片。他到死也想不明白,这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到底哪来的力气。

        唐遣无视再度裂开的伤口,飞快地换上了守卫的衣服。他观察了好几天,知道这个时候守卫最为薄弱,大多数人都吃饭去了。

        不过天公不作美,可能手上人命多了,运气就不怎么好了。唐遣刚刚混出地牢,就看见了远处的陆梵。他趁着陆梵在说话还没有看向这边,皱眉转向了另一条路,偏偏还没走得几步就呛出一口血。刚好地牢的守卫又跑了出来,陆梵几乎是在知道唐遣跑了的一瞬间就锁定到了他。

        “是我小看你了。”

        低沉的声音从唐遣背后传来。




*下面有请奥斯卡影帝唐遣同学上台领奖。
   

给自己立个Flag。
如果写完了遣返,想静下心来试着好好写叶蓝的长篇,虽然等过完年时间会少很多,还是想慢慢写。

当然,前提是写完了遣返。
连着三天日更,我都觉得我变了。